为什么是六人桌100bb?覆盖你家庭局的那套标准
为什么扑克训练建立在100个大盲筹码的六人桌之上,这套标准在哪里失效,以及如何把它用到七人、八人或九人的家庭局。
这是你周五$1/$2对局的第二圈,八个人挤在一张为六人设计的桌子旁,这时你的哥们Mike在两手牌之间的空当,掏出手机上的一张范围图 – 那种显示在特定座位该打哪些起手牌的表格 – 宣布A-10不同花(两张不同花色)从你坐的位置该弃牌。桌子对面有人不服气:“那是六人桌的图。我们这儿可是八个人。“Mike答不上来。别人也答不上来,于是下一手牌发了下去,这个问题就被搁置了。
这是个好问题,而且有一个真正的答案。扑克里几乎每一张图表、每一个求解器和每一款训练工具 – 包括Poker Sense在内 – 都是围绕同一个特定的游戏搭建的:六名玩家,每人100个大盲的筹码。这篇文章要讲的,就是这个游戏为什么会成为标准、它在哪里止步,以及它有多少能撑过搬到一张七人、八人或九人桌上的旅程。大部分都能撑过去,我们也会点出几个例外。
“六人桌100bb”是什么意思
六人桌(6-max)指的是最多六个座位的牌桌。从翻牌前第一个行动的玩家开始顺时针数,依次是枪口位(UTG)、HJ位、CO位、按钮位(BTN)、小盲位(SB)和大盲位(BB)。如果这些名字对你还很陌生,我们的位置指南会把这六个位置逐一讲清楚。一句话版本:按钮位在翻牌后最后行动,盲注在看到自己的牌之前就已经把钱投进去了,中间的座位离按钮位越近,打法就越松。
大盲是每手牌开局时两个强制下注里较大的那个,也是扑克的计量单位:在$1/$2的局里,一个大盲是$2,所以一个100个大盲的筹码量,写作100bb,就是$200。把这两者放在一起,“六人桌100bb”就指代了一个完整的游戏:六个座位,每个玩家面前$200。这是线上现金桌默认开的游戏,是已发表的图表所假设的游戏,也是求解器所瞄准的游戏。
为什么六个座位成了标准
决定都在这里发生。 一张九人桌,是一张大多数人大多数时候都在弃牌的桌子。从第一个座位算起,身后还有八个玩家要行动,一个自律的玩家大概十手牌里只开一手。把桌子缩到六人,每个座位都打得更松:一个扎实的六人桌枪口位大约开池15%的牌,按钮位则能开到40%甚至更多。每个座位打的牌越多,意味着越多的翻牌、转牌、河牌,也意味着越多把赢家和收支平衡的玩家区分开来的翻后难题。
这就是线上现金局的样子。 当各大线上扑克室把六人桌定为自家现金游戏的主打产品时,那些打牌手数最多、研究最深的玩家,打的都是六人桌。牌量流向哪里,策略研究就跟到哪里。
这是求解器绘制过的游戏。 求解器在计算任何东西之前,都需要起始范围 – 范围是一名玩家根据这手牌目前的打法,可能持有的全部牌的集合 – 而最早被算出并发表的翻前范围,正是六人桌的范围。翻后工具继承了这些范围,把它们当作输入。十年过去,“求解器说”这句话,几乎总是意味着“求解器针对一个六人局说”。
为什么是100个大盲
筹码深度是这个名字的另一半,它之所以重要,是因为它决定了一手牌能容纳多少条街真正的下注。
衡量的尺子是筹码底池比,也就是SPR:身后剩余的筹码除以中间的底池。在一个100bb的单加注底池里 – 一次加注,一次跟注,其他人都让开了 – 翻牌上的底池大约是5.5个大盲,身后还剩大约97.5个大盲,SPR接近18。这留下了足够的空间:翻牌上一个下注,转牌上一个更大的下注,河牌上还有一个身后仍有大量筹码可输的真正决定。在一个3-bet底池里(一次加注加一次再加注,这次再加注是这手牌里的第三次下注,把大盲算作第一次),翻牌上的底池大约是24个大盲,身后还剩88个,三条街上正常大小的下注就能把整个筹码堆送进去。在一个4-bet底池里,中间大约56个,身后剩72个,一到两个下注就能解决战斗。我们关于底池类型的指南讲清楚了每一种底池对你的牌意味着什么;这里的重点是,在100bb时这三种筹码结构都是活的,而且它们各自的每一条街,都还留着一个值得研究的决定。
更浅或更深的筹码量是变体,不是不同的游戏。用40bb买入,还是同一个游戏,只是结局提前了:一个3-bet底池已经几乎等于一个全下决定。用200bb买入,结局又被推远了。100bb是整个游戏一次性全部在场的那个深度,这也是它最适合当课堂的原因 – 而且并非巧合,这也是线上现金桌通常允许的最大买入。
你的九人桌,就是多了三个座位的六人桌
一张九人桌拥有和六人桌完全相同的六个座位,只是前面多了三个早期座位。这些早期座位的名字因牌局而异(UTG、UTG+1和UTG+2是最常见的一套,第四个座位被称为Lojack,或LJ),你不需要背下任何一个。真正要紧的是从按钮位开始数座位,因为一个座位离按钮位的距离,告诉你的是身后还有多少玩家要行动。
在一个六人局里,枪口位坐在按钮位右边第三个座位,身后有五个玩家。在九人局里,按钮位右边第三个座位坐的是Lojack,Lojack身后同样有五个玩家。所以Lojack就是换了个名字的六人桌枪口位,一些六人桌玩家干脆就这么叫它。不管哪张桌子,HJ位都在按钮位右边第二个座位,CO位是第一个,盲注还是盲注。你九个座位里有六个,就是六人桌的那六个座位,身后的玩家数量也一样。
差异就活在这多出来的三个座位里,而它们表达差异的方式大多是弃牌。当前三个座位弃牌 – 如果他们打得明智,大多数时候都会弃牌 – 剩下的这手牌就是一手六人牌。弃到Lojack、身后还有五人要行动,就是一个六人桌枪口位的局面。弃到HJ位、身后还有四人要行动,就是一个六人桌HJ位的局面。Mike读的那张图表,在你九个座位里的六个上都是对的。实际操作中:
从Lojack往后,逐个座位对照图表即可。 弃到你在Lojack、HJ位、CO位、按钮位或小盲位:用身后玩家数相同的那个六人桌座位对应的范围。(弃到大盲,没有决定要做:你直接赢下盲注。)面对这些座位中任何一个的加注,只要加注尺度接近图表所假设的大小 – 两个半大盲,$1/$2局里就是$5 – 六人桌“面对开池”的答案就是你的答案。家庭局里开到$12或$15,是面对不同范围的不同价格,调整方向是少跟注、多弃牌。
不要把六人桌枪口位的范围带进前三个座位。 在九人桌的UTG,身后有八个玩家,不是五个,每多一个玩家,就多一次有人拿到好牌的机会。六人桌枪口位的范围,是这三个座位所能打到的最松上限 – 是天花板,不是模板 – 而从最靠前的那个座位开始,你想要的范围要明显更紧,从范围的底部往上删。
对早期加注多一分敬畏,比图表要求的更多。 图表对“面对加注”给出的答案,假设加注者是六人桌范围。而九人桌枪口位的加注,来自一个更紧的范围,所以当六人桌对面对开池的答案是一个勉强的跟注时,同一手牌面对这三个额外座位之一的开池,就该是弃牌。
再补一条小字条款。当你前面四个人弃牌时,他们弃掉的大多是弱牌,这让还没露面的牌里,A和K的比例比一副全新的牌略微高一点点。玩家把这个叫做扎堆效应。它是真实存在的,但小到六人桌的答案几乎分毫不差。
一手不知道桌上有几个座位的牌
我们来发一手牌看看。九人桌,$1/$2,每个人手里大约都是$200,也就是100个大盲。UTG、UTG+1、UTG+2和Lojack都弃牌了。你在HJ位,手里是红心A和梅花Q,A-Q不同花。身后还有四个玩家要行动:CO位、按钮位、小盲位、大盲位。
六人桌的HJ位前面正好有一个座位弃牌,身后正好就是这四个座位。你桌上是四次弃牌而不是一次,但这并不改变还有谁要行动、底池里有多少钱,或者任何人有多深。这是一个六人桌的决定,而A-Q不管在哪张桌子上,从HJ位加注都很舒服。
你加注到$5,两个半大盲。CO位、按钮位和小盲位都弃牌了,大盲已经投入了$2,再跟$3。底池是$11:你的$5、大盲的$5,加上小盲那$1的死钱。你们俩身后各还有$195。换算成大盲,这是一个5.5bb的底池,身后还有97.5bb – 精确到每一个筹码,正是求解器研究的那种HJ位对大盲的单加注底池。(我们把前面这四次弃牌当作什么都没告诉你,撇开扎堆效应不谈,它们确实就是什么都没告诉你。)
翻牌是黑桃A、方块8和梅花4:三种不同花色,所以同花听牌不可能出现,牌面点数的分布也只留下卡顺听牌的可能 – 那种需要凑齐一个精确点数、牌堆里只有四张能补的听牌。你翻出了顶对 – 配上了牌面最大的那张A – 带一个Q踢脚,也就是两个玩家持有同样对子时用来分高下的那张副牌。大盲过牌给你。
你面前的选项,正是求解器权衡的那些:过牌,一个大约三分之一底池的小下注(略低于$4,就算$4吧),或者一个大约四分之三底池的大下注(大约$8)。不管你选哪个,也不管大盲接下来做什么,从这里到河牌的每一个决定,求解器都对这个底池、这两个范围和这张翻牌给出了答案:你可能面对的过牌加注,转牌牌面,河牌下注。这手牌该多频繁地下注、下注多大,是你会在应用里练习的内容;今天的重点是,不管在你的桌上还是在一张线上六人桌上,答案都是同一个。这些地图里没有一张,有专门记录桌上到底坐了几个人的那一栏。
至于Mike的A-10不同花:答案取决于是哪个座位,而这一直都是正确答案。从HJ位往后,图表的答案就是答案。从那三个额外座位里的任何一个,不管六人桌图表怎么给它上色,它都是一个弃牌。
标准在哪里失效
求解器的地图画的是一个游戏,而翻牌后,这是一张单挑(heads-up)的地图:一个加注者对一个跟注者。这不是某个特定工具的怪癖。求解三人或更多人参与的底池,比求解单挑底池难得多,而几乎所有的求解器工作都止步于两人。所以有四种在家庭局里经常出现的局面,落在了地图的边缘之外,对每一种,一条经验法则都比一张为别的局面画出来的图表更管用。
多方底池。 三个或更多玩家看到翻牌。每多一个玩家,就多一个可能连上牌面的范围,所以一手牌的价值,取决于它在摊牌时能打过什么,远多于取决于一个下注能吓跑什么。规则是:用强牌打价值,其他大多数牌过牌,几乎不诈唬。一对牌,包括顶对,每多一个玩家价值就缩水一分;奔着最强牌去的听牌则会升值,因为玩家越多,牌成了以后能付钱给你的人就越多。
多人跛入底池。 跛入(limping)指的是翻牌前跟注大盲而不是加注,而一整排跛入者,正是很多家庭局手牌开始的方式。面对这一排跛入者,求解器给出的选项是弃牌、跟着跛入或者加注,而一旦它加注,就加得很大:四个大盲,外加每多一个跛入者再加一个大盲,所以三个跛入者意味着加注到七个大盲,在$1/$2的局里就是$14。但一旦一个跛入底池走到了翻牌,你就走出了地图之外。底池很小,没有谁的范围里握着通常唱主角的那些牌,垃圾牌反倒是危险的那种;我们底池类型指南里讲跛入底池的那部分有完整的画面。规则是:为一个小底池而打,用好牌打价值但别爱上它,并且认真对待一次加注。
重买之后的短筹码。 有人输光了筹码,重买了$60,也就是30个大盲,那么和这名玩家之间的游戏,现在就是一个30bb的游戏,因为任何一个底池里真正起作用的筹码量,是较小的那一份,叫做有效筹码。标准假设的是100。规则是:有效筹码越浅,这手牌就越是在翻牌之前就被决定了。面对一个短筹码,能做成一手强对子的牌(大对子、A-K、A-Q)价值上升,而需要命中点什么的牌(小对子、同花连牌)价值下降,因为等它们真的命中时,已经没有多少筹码可赢了。在大约40个大盲以下,把一个3-bet底池当成一个全下底池,因为它几乎就是。
Straddle。 Straddle是发牌之前,由大盲左边的玩家投入的一个盲注加注,通常是大盲的两倍;straddle玩家随后在翻牌前最后行动,就像一个更大的大盲。规则是:把straddle当成大盲,用straddle数重新计算一切。在$1/$2的局里,$200的筹码配上$4的straddle,就是50个straddle那么深,straddle之后的座位成了新的第一个行动者,而你打的是这个游戏更浅的那个版本:和面对短筹码时一样的转变,需要命中点什么的牌掉价,做成一手大对子的牌升值。
那个游戏 – 六个座位,100个大盲,从第一个翻前决定一路打到河牌 – 正是Poker Sense发给你的那个游戏,每个决定都配有即时的GTO反馈。免费层级每天20手练习和3次教练对话,覆盖每个座位的翻前决定,以及单加注底池里的翻牌;3-bet和4-bet底池、转牌和河牌,以及面对跛入者的局面,则需要每月$10的Basic计划。
总结
六人桌100个大盲之所以是标准,是因为这是每个座位决定最多的游戏,是线上现金局变成的那个游戏,也是求解器瞄准的那个游戏,而且是在这一个筹码深度上,每种底池类型的每一条街都还留着东西要决定。求解器为它画出的地图,在翻牌之后是一张单挑的地图,一个加注者对一个跟注者,几乎每一个自称求解器的工具,画的都是同一条线。你的九人局,就是那个六人局前面焊上了三个额外座位:从按钮位开始数座位,从Lojack往里逐座对照图表,从那三个早期座位开池更紧,对它们的加注多一分敬畏,而当底池走向多方、跛入底池打过了翻牌、遇上一个短筹码,或者以一次straddle开局时,伸手去拿一条经验法则,而不是一张为别的局面画的图表。Mike的图表本身没问题。他只是需要知道,自己是在为哪个座位读这张图表。
把这个概念运用在你打的每一手牌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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